论坛登陆 用户名:  密 码:
设为首页  加入收藏
08年北京名校秋季招生
名牌院校免试入学宽进严出,突破考分限制,名校与你零距离,以下院校按报名先后顺序录取,24小时网上报名覆盖全国
  您现在的位置: 中国教育招生在线 >> 教育新闻 >> 教育热点 >> 教育新闻正文
十字路口的中国大学体制:改革已刻不容缓
 作者:佚名     2007-4-12 13:27:09        来源:不详  浏览次数:
  编者按:去年11月20日,温家宝总理在中南海主持召开教育工作座谈会,提出中国为什么出不了大师的问题;本报上期曾对发生在中国人民大学的“张鸣事件”作了追踪报道。在高等教育走向普及的背景下,大学问题已经不再只是阳春白雪,它同时也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民生话题。大学到底处于一个什么样的状况,既关系到国家的核心竞争力,也直接关系到无数普通学子和教师及其家庭的命运。大学问题越来越成为社会的焦点话题,根本原因正在于此。

  那么,中国大学到底存在哪些问题?应该怎样改革才能具有竞争力,才能适应时代的需要?“张鸣事件”总有落幕的一天,但对中国大学问题的反思,却不应因“张鸣事件”的落幕而结束。为此,本报约请了部分专家,就大学体制改革展开深入的讨论。


  现代大学制度是人类文明的共同成果,如同现代企业制度一样具有普适性。它曾经在中国长期、有效地运行过,创造了抗战时期西南联合大学的教育奇迹,现在也仍在包括台湾、香港在内的华人地区有效地运行。因而,不存在“水土不服”的问题。

  尽管现代企业制度早已深入人心,现代大学制度却依然面目不清。今天我们需要特别认识制度改革的重要性。也许,应当拍一部教育版的《大国崛起》,认识知识权威的确立、大学的兴衰与大国的兴衰的特殊关系;认识大师云集、人才辈出的气象,绝不是急功近利的短期政策可以催生的,而是一种制度文明的产物。同样值得认识的是现代大学制度是人类文明的共同成果,如同现代企业制度一样具有普适性。它曾经在中国长期、有效地运行过,创造了抗战时期西南联合大学的教育奇迹,现在也仍在包括台湾、香港在内的华人地区有效地运行。因而,不存在“水土不服”

  的问题。大学的核心制度、大学制度创新的根本要义,就是确立“学术本位”的价值,在大学实行学术内行的民主管理,使教授真正拥有学术权力。丁学良曾经说过,知识经济时代是以知识分子的创造性活动为根本价值的,如果仍不能确立知识分子的核心地位,那就免谈“知识经济”。的确,时至21世纪,如果一所大学仍没有建立学术自由的价值,教授不拥有学术权力,那么无论它的楼宇多么高大、校园多么辽阔、设施多么豪华、校长是正部级还是副总理级,它也不可能是现代意义上的大学,更遑论什么世界一流。

  长期以来,教育的贫困掩盖了教育自身的严重问题。显而易见,没有实质性的制度变革,不破除高等教育的行政化和官本位,仅仅靠增加投入和引进海外人才,不可能从根本上提升中国大学的教育品质和学术竞争力。高校暴露的问题,凸显了先进的发展观与落后的教育体制的矛盾。由于教育产出的质量具有复杂性、潜在性、迟效性等特点,不像医疗、住房的影响那样直接,对决策者不易形成显在的压力。因而,我们已经有了6套医改方案,却并没有一套教改方案,甚至沉溺于问题不大、水平尚可的自我安慰之中。对教育改革缺乏危机感和紧迫感的迟钝,与中国财政性教育经费占GDP的比例难以达到4%一样,是中国教育落后的两个最典型的表征。

  重新焕发中国大学的精神活力和创造力,是高等教育改革的基本任务,这就需要恢复大学的自主性,重建现代大学制度。这首先是指政府治理模式的改革,按照“责任政府、法治政府、服务政府”的理念,转变和规范政府行为,落实高等教育法所规定的高等学校的各项办学自主权,建立新型的政校关系。要改变目前大学作为“政府代理机构”的尴尬现实,关键是要改变政府直接办学的模式,最终取消高校的行政上级,使大学真正成为“面向社会自主办学的法人实体”。相应地需要一系列的制度支撑,比较重要的,一是改革大学拨款制度,由政府和大学之外的第三方进行高校办学质量和绩效评估,并根据评估结果进行拨款。二是建立大学校长遴选制度,大学校长按照学校发展的需要,由专家系统经过深入细致的遴选产生。三是取消大学的行政级别,如大型国企已经实行的那样。建议首先取消“副部级”高校的级别以为示范。通过高校职员等级制的建立,最终取消高校各级官员的行政级别。一些政府部门已经实行的改革,例如减少领导人数、党委领导实行一正二副的改革,高校也应当实行。

  高等学校内部的管理体制改革,核心是实行基层民主和学术民主,建立学术本位的管理。近年来中国部分高校实行的教授委员会的实践,体现了这一努力。自2000年东北师范大学首倡在学院一级建立教授委员会以来,目前全国已经有几十所高校实行教授委员会制度,其中东北师大实行的是“教授委员会集体决策基础上的院长(系主任)负责制”,教授委员会的权限最大,中南大学则建立了学校一级的教授委员会。虽然各校教授委员会的授权不一,作用有限,但这一制度所建树的管理理念和架构仍有重要意义,有可能成为一个生长点,逐渐由虚变实,由软变硬。

  在中国政治体制改革、行政体制改革、事业单位改革尚没有整体开展的情况下,恢复高校的自主性绝非易事。但应该看到,基层的探索和制度创新仍然是有价值的。事实上,一场真正的改革,必然是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两种努力的合力。自上而下的教育体制改革,需要自下而上的实践和启动。在这一过程中,名校肩负特别重要的社会责任,尤其应当主动探索,率先改革。

  (作者为北京理工大学教授,21世纪教育发展研究院院长)

  大学制度:从纵向平衡到横向制衡

  顾海兵

  大学是教师与学生的联合体,是学术共同体,大学的一切是为了教师与学生,大学是为了一切的教师与学生,大学是为了教师与学生的一切,大学制度必须体现这一点,大学的所有具体制度必须服务于这一点。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发生了质变,经济的实力与规模今非昔比。不考虑增长的环境成本,按目前市场汇率计算,中国的经济总量已经位居世界第三,仅次于美国、日本,与德国并列。地是同样的地,人是同样的人,为什么经济会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关键在于制度,是集权的计划经济制度转变为分权的市场经济制度带来的。中国的经济由过去的计划安排或有形之手的自上而下的平衡,变成了现在的市场安排或无形之手的制衡或互为条件、互相依赖。也就是说,过去的经济是上面审批之下的下面之间的平衡,现在的经济是上面服务之下的下面之间的制衡,平等的经济主体之间――企业之间、企业与员工之间、员工之间――的制衡。这种由集权的平衡到分权的制衡,实现了人格与人权的平等,“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达到了多方共赢。

  但在经济上从计划体制走向市场体制的同时,服务于这一经济基础的大学制度却变化不大,仍是基于传统计划经济的平衡体制,没有形成面向市场经济的制衡体制,没有足够的公平的竞争。由此,中国的大学问题不可能不严峻。

  古人言,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今人言,坏的制度使好人变成了坏人,好的制度使“坏人”变成了好人。大体上我们可以说,西方的中世纪、中国的秦汉至明清实行的是比较坏的制度,是王即制度、帝即法律,人可以因为理念、信仰、言论的不同而被处死;中世纪以后的近代西方、现代的中国,在向好的制度发展。但是很显然,由于历史、文化、传统、起点的不同,各个国家制度建设的进度与质量是相差很大的。具体到中国来说,只是到1978年之后,才重新定位于制度化的方向,即制度管人,这里的制度就是全世界已经公认的人格、人权之保护与物权之不受侵犯。应该说,这些基本制度,中国已经在宪法层面上确立了。现在的问题是,与基本制度相适应的行业制度还多有空白,大学制度就只建立了50%,因为直到今日,中国的大学,绝大部分没有构成大学制度基础的大学章程或大学宪法。看起来我们的大学似乎有不少制度,但遗憾的是所有那些制度都只是局部的、分割的、非根本性的,甚至是缺乏可操作性的、相互矛盾的,与国家基本制度往往不一致。

  如果说国家的基本制度是保护每一个公民的人格与人权,那么可以说大学制度就是保护教师与学生的人格(教格与学格)与人权(教权与学权)。大学是教师与学生的联合体,是学术共同体,大学的一切是为了教师与学生,大学是为了一切的教师与学生,大学是为了教师与学生的一切,大学制度必须体现这一点,大学的所有具体制度必须服务于这一点。从这一点出发,大学不是行政机构,大学是扁平的,大学的所有教师拥有平等的治校权利,大学的校长、院长不同于军队的师长、团长,他们是服务员。正如温家宝总理在3月16日的中外记者招待会上所说:“政府的一切权力都是人民赋予的,一切属于人民,一切为了人民,一切依靠人民,一切归功于人民。政府工作人员除了当好人民的公仆以外,没有任何权力。”政府尚且如此,何况大学?

  但是,目前的大学制度或事实上的大学制度与大学的本质――大学是教师与学生的联合体,是学术共同体――还有相当距离。这首先表现为目前的大学体制主要是纵向平衡,类似政府机构、军事单位,由学校自上而下地对学院之间的关系进行平衡,学院再自上而下地对系或教研室之间的关系进行平衡,系或教研室也时常是对教师之间的关系进行平衡。由于学校不同于政府、军队,平衡者与被平衡者的关系复杂而微妙,平衡的难度很高,管理的成本很高,不少校长好辛苦。由此,中国大学校级领导的数量常常是国外大学的3-5倍(还不考虑庞大的校部机关),院系级领导的数量常常是国外大学的2-3倍。如果中国的大学只配置1个校长、2-3个副校长,显然不可能完成这种平衡。

  那么,在什么情况下可以减少校级和院系级领导的数量呢?惟一的办法就是大学体制由纵向平衡转为横向制衡。所谓横向制衡,就是权力(相应的也是风险)的分解,领导者就是服务者,大学(学院)相当于一个议会,所有的教师都是议员,至少所有的教授都是议员,议长、副议长没有比议员更多的权力,但有更多的责任和与此相应的更高的工资。

  自然,正如议会一样,为了效率必须分工,大学要设立各种横向的委员会,比如,除了全校(全院)的教授会以外,还应该有分学科的教授会,经选举产生的全校(全院)学术委员会、学风委员会、教学委员会、经费委员会、审计委员会、人事(包括校长与院长的决定)委员会、办学质量委员会、学生事务委员会等,这些委员会的委员拥有平等的权利,是决策机构、立规机构(还可以有咨议机构),学校的机关是这些委员会的秘书服务机构。学校或学院的领导不再既是董事长又是总经理,可以专任总经理或秘书长,如此一来,学校或学院的领导其权力与责任就匹配了,其工作时间与工作任务就匹配了,就可以作为一个职业管理者(校长)、专门管理者(院长)履行自己的义务、发挥好自己的角色(双肩挑可能两头都挑不好)。

  据了解,现代大学校长职业化已成趋势,美国的大学校长一半以上已没有学者头衔,因此不可能担任各种委员会的主任之职。在这样的体制之下,学校(学院)的领导不容易变坏、变质;教师之间(学生之间)的关系是在权力平等基础上的竞争与合作,因此更容易和谐;学校(学院)的领导与教师之间的关系也更容易成为一种伙伴关系。

  大学制度所要求的这种横向制衡当然首先要体现在《大学宪法》或《大学章程》里。吉林大学已经有了《吉林大学章程》(其中有这样的规定:学院院长不担任学术委员会与教授会的主席),中国科学院已经有了《中国科学院章程》,笔者期望中国所有的国立大学、国立研究机构早日出台自己的“章程”或“宪章”。

  笔者深信,没有这种横向制衡的大学制度,中国的大学是不可能产生大师、名师的,中国的大学更可能在内耗中衰减!中国将不可能成为创新大国、创业强国!(作者为中国人民大学教授)
责任编辑:lss
  相关新闻
严隽琪:民办教育十字路口的抉择
南十字星教育学学士课程
严隽琪:民办教育十字路口的抉择
南十字星教育学学士课程
  评论
现在有100人对本文发表评论
查看所有评论
 
推  荐
 
100本成功必读热销书
热门招生
  北京文理研修学院   前进大学
  北京明园大学   北京建设大学
  北京邮电大学世纪学院   北方工商管理学院
  联想软件定向委培班   香港数码动画学院
  青年企业管理研修学院   北京华夏管理学院
热门培训
网络化办公专家培训认证 电子科技大学软件学院
软件测试工程师培训认证 北大青鸟十大授权培训
IT硬件工程师培训认证班 北京环球雅思荷兰预科
JAVA开发工程师培训 潜能时代IT服务管理培训
网络信息化工程师培训 清华大学继续教育学院
论坛精选
 
有些细节是男人也该注意的风度!最容易读错的字
某强人手机里保存的30条短信 中国十大高薪职业
最感人的十大韩剧经典台词 嫁给工程师的N个理由
爆强!只有一句话的鬼故事 转贴教你如何做妖精
 女人一定要記住的話 女人最好别嫁给最爱的男人
城市联盟
 大连 上海 天津 广州 西安 深圳  天津  青岛  大连  福州  沈阳  青海  连云港  南京  吉林  厦门  威海  辽宁  呼和浩特
Copyright © 2006   www.edu999.com   All rights reserved. 中国教育招生在线  版权所有
北京市通信管理局[2004]字第552号函    京ICP证040442号